杨秀芝现在顾不得照顾谁的情绪,黄老太的话,让她更相信大孙子的话了。
她一把抓住哑巴的手腕,果然和方遒说的一样,手腕上有青紫的勒痕。
别说方遒那样的痕迹专家,就是杨秀芝也一眼能看出来。
杨秀芝抓着她的手腕,哑巴一连抽了两下,也没抽回去。
眼里顿时惊慌失措。
为了引起不必要的猜疑,杨秀芝故作不经意:“哑巴的袖口都坏了,我领她回去缝缝。”
黄老太知道,杨秀芝是对她的话上心了,也不点破,嘴上却说着:“行,你领她去吧,等她那个侄女来了,又要因为这点小事找茬了。”
杨秀芝走了以后,黄老太看了一眼熟睡的董老太,小声嘟囔一句:“除了吃就是睡,是事不管!”
……
杨秀芝紧拉着哑巴的手,能明显感觉到她的抗拒。
虽然哑巴比杨秀芝小十几岁,依然摆脱不开她的牵制。
推开小客厅的门,看见方遒,哑巴更害怕了,转身想跑,被方遒一脚踹上房门。
“你说的没错,她手腕上确实有伤。”
杨秀芝把哑巴按坐在沙发上,撸起她的袖子,被绳索勒出的伤痕更明显了。
而且手臂上也有伤。
“是掐痕和咬伤!”
“掐痕和咬伤?还真有人虐待她!”
杨秀芝胸脯剧烈起伏,自己真是老了,耳聋眼瞎,有人在眼皮底下干这丧良心的事,她竟然毫无觉察。
“是谁弄的,你告诉我!”
杨秀芝连说带比划,哑巴把头扭到一边,明显不想交流。
而且方遒看到,她右手上的戒指不见了。
方遒一把拉住哑巴的手:“你的戒指呢,为什么摘下去了?”
方遒的手指点在哑巴的无名指上,哑巴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她是清楚方遒话的意思。
方遒做了一个戴手铐的动作,意思不好好回答,就带她去公安局。
因为今天不是星期天,是姑姑临时打电话,让方遒回来吃饭,所以他还穿着警服。
方遒知道,有时候吓唬吓唬还是管用的。
果然,哑巴不再挣扎,也不想着逃跑了。
“你手臂上的伤,都是谁弄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