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老人大多数思维迟钝,有时候说一句要想半天。
甚至说了下句,忘了上句。
谈了两个多小时,一点收获也没有。
天色已晚,方遒只能沮丧的回去了。
次日,方遒上班以后,把和老人们的谈话内容,和徐洪亮汇报了一遍。
徐洪亮觉得,突破口还在富贵身上。
两个人去了拘留所,小吴把富贵提了出来。
富贵脸色苍白,嘴唇一个劲的哆嗦,显见这三天没少受罪。
但富贵依然什么都不承认,一口咬定戒指就是捡的。
至于哑巴,他只承认自己喜欢她,就是玩的花了点。
不算犯罪。
徐洪亮气得直拍桌子:“是不是犯罪你说了不算!”
富贵就真的一句话不说了。
方遒又带着人,把富贵从前的房子全翻了一遍,依然什么都没找到。
不管他多嘴硬,方遒都不相信,那枚戒指是他捡的。
……
方遒昨天没问出什么,丁香不死心。
吃过早饭,郭立梅去医院看陆明霞母子去了。
丁香连干活的心思都没有,坐在饭厅里,和老人们唠家常。
大家对富贵是不是贼这件事,并不感兴趣,不管他偷了多大数额的东西,终究不是自己的。
没有人关心。
大家感兴趣的,居然是富贵和哑巴的事。
饭厅的空间是最大的,一般情况下,吃过饭以后,大多数老人不会立刻回自己房间里。
都愿意在这儿逗留一会。
梅香老年公寓的卫生条件,是数一数二的。
无论什么时候,都是窗明几净。
窗台上,养着两盆芦荟,植株高大,叶片宽厚,长势喜人。
哑巴虽然听不见,但人很聪明,从大伙的目光中看出了异样。
吃过饭急匆匆的回房间去了。
“富贵没有关系特别好的人,有没有关系特别不好的人呢?”
丁香从另外一个角度又问了一遍。
“他好像和老王吵过一次嘴。”
一个老人的话,立刻吸引了丁香的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