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立梅也赞同丁香的做法。
而且和母亲一样,断定那家人不会善罢甘休,短时间肯定会再来。
“就按妈说的做,不信没有说理的地方,她们就是为了讹钱,说到底,咱们没多大的错处。”
郭立梅和杨秀芝的看法差不多。
事情也和杨秀芝推测的一样,第三天,三个女人带着十几个人气势汹汹的来了。
丁香虽然心里害怕,还是仗着胆子迎了上去。
这次来的人多,黑衣女人却没有漫天要价,和丁香想的一样,下限是两万。
“我也不难为你们,两万块,一分不能少。”
口口声声说为姑姑出头,可来了两次,都没去看哑巴一眼。
杨秀芝抄着两只手站在丁香后面。
郭立梅和郭立新就在母亲身边。
黑衣女人有点纳闷,难道是自己看错了?这个家难道是蔫巴人说了算?
“来这么多人想干啥?”
家人都在旁边,丁香说话也有了底气。
“不干啥,你们家大业大,听说公安局还有人撑腰,就欺负我们小老百姓,今天要不同意这两万块的赔偿,我们这些人就不走了!”
摆明着,是要动硬的。
丁香看了黑衣女人一眼:“前天你们来的时候,我已经说了,只免一年费用,说过的话,一句都不会改,要同意,咱们就签个字据,不同意就找个说理的地方。”
黑衣女人猛的拍了两下巴掌,陡然响起的声音把旁边的人吓了一跳。
“别以为你儿子当个警察就了不起,今天不给钱,我们就不走了。”
丁香看了十几人一眼,硬忍着没回头看婆婆和姐姐。
“随你们的便,但有一句我要警告你们,不能影响我们的正常生活。”
丁香说完,转头往回走,手不经意的放在胸前,实则是按压噗通噗通剧烈跳动的心脏。
看见她真走了,黑衣和粉衣的两个女人对视一眼,出门去了。
另外的人,纷纷在老人平时休息的长椅上坐了下来。
郭立新很少在家,哑巴的亲戚们自然不认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