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哪有那么严重,骨髓榨不干,抽出去一些,可以再生,很快就会恢复原来的样子。”
“你别拿这话骗我,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。”
杨秀芝摆手制止丁香说下去:“听听方遒怎么说?”
其实在路上,方遒就一直在琢磨怎么和母亲开口。
他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,这样的话和赵连波说可以,在这个家说就不合适。
“奶奶,妈,你们是不知道,徐奶奶找到我家,直接下跪求我,快七十岁的人了,哭得像个孩子,我这心里也不是滋味。”
“就算他们当时做错了事,也一直在弥补,没有徐爷爷,没准那年我就被杀了。
还有我爸那年,要不是徐爷爷去的及时,说不定什么样呢。
他临去世的时候,还给我留了一笔钱。
当然,方遒看向垂着头盯着脚尖的母亲说:“这些弥补不了对您的伤害,可我却实实在在得到过徐爷爷的照顾。”
“我不能眼看着徐奶奶那么大的年纪,抱着我大腿哭啊!”
“奶奶,妈,你们放心,没准我配型不成功呢?”
丁香慢慢扭过头,目光落在杨秀芝的脸上。
杨秀芝半闭着眼睛,装作看不见。
这事她没权利说话,说到底,是方遒自己的事。
没理由一边承受好处,一边把自己摘成个外人。
徐风海留的十万块,还没捂热,人家就来要恩情了。
看似好处的东西,没准就是个陷阱。
早知道会有这样的事,当初说什么自己也不会接那笔钱。
“妈,你倒是拿个主意呀!”
丁香焦急的看着婆婆,方遒最听奶奶的话,只要她老人家发话,方遒绝对不会去做什么配型。
“三十而立,方遒都三十出头了,他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!”
杨秀芝的话,丁香听出的内在意思,方遒的事,不但她不管,让自己也不要管。
可那毕竟是她儿子啊!
抽骨髓,哪个大夫出的馊巴主意?那得多疼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