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长禄还真有些好奇了。
收拾好东西,王长禄拿起来放在床边的拐杖。
有一瞬间的恍惚,这个拐杖,还是风帆那个臭小子当年给他做的。
一直放在乡下的仓房里。
这次腿受伤,王长禄坚决不同意冷蕊给他买好的,把它从乡下带来了。
王长禄真是想不到,时隔多年,还能用到它。
当初没舍得扔掉,只是想留着做个念想!
风帆手艺不精,粗糙不堪,用起来也不那么稳固。
所以冷蕊极不放心父亲用这把拐。
自从她懂事,这把拐就在,父亲对它有特殊的感情。
冷蕊能猜到,肯定和郭立梅有关系。
自己都要把人送去了,更何况一把拐了,父亲想带着,就让他带着吧。
王长禄坐在轮椅上,被推着下了楼。
为了让父亲坐的舒服,冷蕊没开轿车,开了商务车。
车座放倒,王长禄躺的很舒服。
丈夫开车,冷蕊照顾父亲。
现在都修了水泥路,比以前可强多了。
以前要走九个小时的路程,现在三个小时就到了。
为了怕父亲起疑心,冷蕊拉上了车窗的遮光帘。
车里瞬间暗了下来。
“爸,没多远,睡一觉就到了。”
车启动,速度快而平稳。
王长禄躺了一会,还真觉得眼皮有些沉重。
居然糊里糊涂的睡着了。
一觉居然睡了两个多小时。
“这是到哪了?”
冷蕊把父亲扶起来,还有近四十公里,就到地方了。
这里是父亲心里的忌讳。
这么多年从未踏足过,更何况变化之大,也让他一时认不出来。
两边很多农田,稻穗沉甸甸的压弯了腰,眼看就到了收获的时候。
“庄稼长得真不错。”
半个小时以后,车在四层独立的小楼前停下。
冷蕊丈夫打开车门,当先下来,先把轮椅拿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