蚕丛带领族人再次叩首:“我等愿追随神龙指引,纵使肝脑涂地,也绝不退缩!”
烛龙微微颔首,巨大的身躯盘旋在灵埋镇上空,双眼同时射出红、蓝两道光芒,交织成的光网笼罩在玄玉土丘和岷江之间。光网之下,地下的灵脉灵气被源源不断地引出,化作一道道绿色的溪流,顺着光网的指引,向岷江河床流去。与此同时,烛龙的气息注入青铜剑中,剑身上的蚕纹突然活了过来,如同真的蚕虫般蠕动,散发着金色的光芒。
蚕丛手持青铜剑,只觉一股暖流从剑柄传入体内,纵目所及,竟能看清地下灵脉的走向,甚至能望见岷江河道下的暗礁与断层。他站起身,高声宣布:“族人听令!青壮年随我凿山开渠,妇女采集草木制绳,老人打磨石器,巫祝率领孩童守护玄玉土丘,以精血滋养灵脉!”
族人们齐声应和,声音震彻云霄。一场跨越人神的治水工程,就此在古蜀大地拉开序幕。
三、人神同心:灵脉为引的开渠之战
治水工程的第一步,便是稳固灵脉核心。巫祝带领老弱孩童,每日清晨在玄玉土丘前举行祭祀仪式。他们刺破指尖,将精血滴在玄玉之上,精血与玄玉中的灵气相融,化作一道道红色的纹路,顺着土丘蔓延开来。每当精血注入,玄玉便会发出一阵绿光,地下的灵脉灵气也随之愈发充盈,绿色的灵气溪流更加湍急,为开渠工程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动力。
蚕丛则率领青壮年,手持青铜剑与打磨锋利的石器,前往岷江上游凿山开渠。青铜剑在灵脉灵气的加持下,锋利无比,山石触之即碎。他们按照蚕丛纵目所见的灵脉走向,规划了一条蜿蜒的河道,从岷江上游引水,绕过灵埋镇,再向东南方向延伸,灌溉沿途的土地。
开渠的第一处难关,是玉女峰。这座山峰陡峭险峻,岩石坚硬如铁,且山体中藏着一股阴寒之气,与灵脉灵气相悖。族人们凿了三日三夜,只在山体上留下浅浅的痕迹,不少人手掌被石器磨破,鲜血直流。蚕丛望着顽固的山峰,举起青铜剑,将体内的灵气注入剑身,剑身上的蚕纹金光暴涨。他大喝一声,挥剑劈向山峰,一道金色的剑气顺着灵脉方向斩去,山体轰然裂开一道缝隙。
就在此时,缝隙中突然涌出一股黑色的雾气,雾气中传来阵阵嘶吼,化作一个个青面獠牙的妖物,朝着族人们扑来。“是山精!”巫祝及时赶到,手中法杖挥舞,灵玉碎片发出绿光,将妖物逼退,“这山峰下藏着上古阴煞,被我们凿山惊动了!”
烛龙留下的镇水石突然发出红光,三道红光汇聚成一道屏障,将妖物困在原地。烛龙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此乃阴煞所化,需以灵脉灵气净化。将青铜剑插入山体,引灵脉入峰,便可破之。”
蚕丛毫不犹豫,手持青铜剑,纵身跃至裂缝前,将长剑狠狠插入山体。灵脉灵气顺着剑身涌入山峰,绿色的光芒与黑色的雾气激烈碰撞,发出滋滋的声响。妖物在灵气的净化下,发出凄厉的惨叫,渐渐消散。玉女峰的岩石在灵气的滋养下,变得不再坚硬,族人们趁机开凿,终于打通了第一道关卡。
工程进行到半月之时,又一场危机突如其来。岷江上游突然出现巨大的漩涡,江水逆流,将已经开凿好的渠道冲毁了大半。蚕丛赶到上游查看,只见漩涡中心,一条黑色的巨蟒正在兴风作浪,那巨蟒身长数十丈,鳞片漆黑如墨,正是传说中阻碍灵脉的玄水妖蟒。
“此蟒以阴水为食,专门破坏水利,今日必除之!”蚕丛手持青铜剑,纵身跳入江中。玄水妖蟒见有人来袭,张开血盆大口,喷出一股黑色的毒液,江水瞬间变得浑浊。蚕丛凭借灵脉灵气的庇护,避开毒液,挥剑刺向妖蟒的七寸。妖蟒剧痛之下,卷起巨浪,将蚕丛困住。
族人们纷纷拿起石器,呐喊着冲向江边,试图助蚕丛一臂之力。巫祝举起法杖,引动玄玉土丘的灵脉灵气,化作一道绿色的长绳,将妖蟒的身体缠住。烛龙留下的镇水石红光更盛,化作三道火龙,灼烧着妖蟒的鳞片。妖蟒在灵脉灵气与火龙的双重攻击下,渐渐体力不支。蚕丛抓住机会,将青铜剑狠狠刺入妖蟒的七寸,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,融入江水中,被灵脉灵气净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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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水妖蟒死后,江水恢复了平静。族人们齐心协力,修复了冲毁的渠道。经过这场激战,族人们更加团结,也更加坚信,在烛龙的指引和灵脉的庇护下,一定能战胜所有困难。
三个月后,渠道主体工程完工。这条人工开凿的河道蜿蜒百里,如同一条绿色的丝带,将岷江的江水引入灵埋镇周边的土地。灵脉灵气顺着河道流淌,江水变得清澈甘甜,不仅可以灌溉农田,还能饮用。蚕丛站在渠道旁,望着滔滔江水顺着河道平稳流淌,眼中满是欣慰。他知道,这只是治水工程的第一步,接下来,还需要修建堤坝和分水口,让水利工程真正发挥作用。
四、灵脉筑堰:镇水石畔的千年基业
渠道贯通后,蚕丛并未停歇。他深知,若想长久抵御水患,还需修建一座既能拦洪又能灌溉的堰坝。根据烛龙的指引,这座堰坝需建在灵脉与岷江交汇之处,以玄玉为基,镇水石为骨,灵脉灵气为魂,方能稳固千年。
修建堰坝的工程量远超开渠。族人们需要从玄玉土丘下开采石料,这些石料因沾染了灵脉灵气,坚硬且不易被江水侵蚀。他们用草木制成的绳索将石料捆绑,再用滚木将其运至堰坝选址处。巫祝则每日举行祭祀,引灵脉灵气注入石料中,让每一块石料都与灵脉相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