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阿瑞斯的“朋友圈”里,最特殊的就是他的家人——父亲宙斯和母亲赫拉。作为众神之王和天后,宙斯和赫拉给了阿瑞斯顶级的出身和强大的神力,可阿瑞斯的所作所为,却让他们又爱又恨,头疼不已。
先说说母亲赫拉。赫拉是天后,地位尊贵,她对阿瑞斯的感情特别复杂——一方面,阿瑞斯是她的儿子,是她在神界的依靠之一,所以她总是护着阿瑞斯;另一方面,阿瑞斯的暴躁和爱惹事,又让她特别失望。
赫拉护阿瑞斯的例子,简直太多了。有一次,阿瑞斯跟雅典娜打架,被雅典娜打得鼻青脸肿,哭着跑回神界找赫拉告状。赫拉一看儿子受了委屈,立马就火了,不管三七二十一,就去找雅典娜算账:“你凭什么打我儿子?就算他有错,你也不能下手这么重!”雅典娜觉得特别冤枉,跟赫拉解释:“是阿瑞斯先挑事的,我只是正当防卫。”可赫拉根本不听,还扬言要给雅典娜点颜色看看,最后还是宙斯出面调解,才平息了这场风波。
还有一次,阿瑞斯因为挑拨凡人打仗,被宙斯惩罚,关在铁牢里思过。赫拉心疼儿子,偷偷给阿瑞斯送吃的、送喝的,还找机会把铁牢的门打开,让阿瑞斯跑了出来。宙斯知道后,气得不行,跟赫拉吵了一架:“你总是这样护着他,他永远都改不了臭毛病!”赫拉却反驳道:“他是我儿子,我不护着他,谁护着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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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赫拉也不是一味地纵容阿瑞斯。有一次,阿瑞斯为了抢别人的战利品,放火烧了一座凡人的神庙,这件事闹得很大,凡人纷纷向宙斯告状。赫拉知道后,也觉得阿瑞斯做得太过分了,她找到阿瑞斯,狠狠地骂了他一顿:“你怎么能这么糊涂?神庙是神圣之地,你怎么敢放火烧它?你这样做,不仅丢了自己的脸,还丢了我和你父亲的脸!”阿瑞斯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见母亲发这么大的火,吓得不敢吭声,乖乖地去给凡人道歉,还帮他们重建了神庙。
再说说父亲宙斯。宙斯对阿瑞斯的感情,更多的是“失望”和“头疼”。作为众神之王,宙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成为一个有担当、有智慧的神只,为神界和凡人做些实事,可阿瑞斯偏偏不争气,除了打架,啥也不会,还总闯祸。
宙斯惩罚阿瑞斯的次数,两只手都数不过来。有一次,阿瑞斯跟巨人族打仗,因为太自大,被巨人族打败了,还差点丢了性命。宙斯不仅没心疼他,还骂他:“你个没脑子的东西,明明打不过,还要逞能,现在知道疼了吧?”说完,就把他扔进了海里,让他喝了好几天海水,好好反省。
还有一次,阿瑞斯因为跟赫菲斯托斯抢阿佛洛狄忒,被赫菲斯托斯抓住,丢了大脸。宙斯觉得特别丢人,把阿瑞斯叫到面前,狠狠地训了一顿:“你身为神只,怎么能做出这种不光彩的事?你要是真有本事,就去战场上光明正大地打赢几场仗,而不是在这里纠缠别人的妻子!”为了惩罚他,宙斯还剥夺了他一部分神力,让他在神界待了整整一年,不准下凡。
但不管宙斯怎么惩罚阿瑞斯,心里还是有这个儿子的。有一次,阿瑞斯被凡人英雄狄俄墨得斯打伤了,哭着跑回神界找宙斯。宙斯虽然嘴上骂他“没用”,但还是心疼地给了他疗伤的神药,还偷偷帮他教训了狄俄墨得斯一顿,让狄俄墨得斯在战争中吃了个大亏。
其实,宙斯和赫拉对阿瑞斯的“又爱又恨”,跟咱们现实生活中很多父母对叛逆孩子的感情很像——既希望孩子能变好,能有出息,又忍不住护着他,怕他受委屈。可偏偏阿瑞斯是个“扶不起的阿斗”,不管父母怎么教育、怎么惩罚,他还是改不了暴躁、爱打架的臭毛病,最后只能让父母失望不已。
五、相爱相杀:阿瑞斯的“宿敌”——雅典娜与赫拉克勒斯
5.1 战火重燃:特洛伊平原的三方对峙
特洛伊平原的风,永远裹挟着铁锈与硝烟的味道。
雅典娜的白色战车碾过焦土时,车轮卷起的碎石都带着神力的震颤。她身披银白鳞甲,胸前的橄榄枝纹章在阳光下流转,手中的埃癸斯盾牌反射出冰冷的光——盾牌中央的美杜莎头颅,是她震慑敌人的利器,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,缓缓睁开眼。
不远处,赫拉克勒斯正靠在一棵焦黑的橡树上,擦拭着青铜斧上的血迹。狮皮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遮住了他后背新添的伤口——那是昨夜与阿瑞斯的骑兵缠斗时留下的。他刚完成对特洛伊盟军的突袭,却没料到阿瑞斯会亲自下场,更没料到,雅典娜会在此刻出现。
“智慧女神,你该待在奥林匹斯山,而不是这满是杀戮的平原。”赫拉克勒斯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却依旧洪亮。他与雅典娜的关系,从来都复杂得难以言说——她是唤醒他理智的救赎者,是他每次试炼时的指引者,却也是唯一能让他收起锋芒的人。他们彼此欣赏,却又因各自的信仰时常争执,就像青铜与橄榄枝,坚硬与柔软,永远在碰撞中寻找平衡。
雅典娜没有回头,目光死死盯着远方天际:“阿瑞斯的野心,从来不止于特洛伊。他想让战火蔓延到每一片土地,包括你守护的希腊城邦。”
话音刚落,天空便被染成了血色。阿瑞斯的战车由两匹喷火的神马牵引,冲破云层,落在两人面前。他身披血色铠甲,长矛上的倒刺还滴着鲜血,眼神中燃烧着嗜杀的狂热。“我的好妹妹,还有我们‘不可战胜’的英雄,”阿瑞斯的声音充满嘲讽,“你们以为联手就能阻止我?上次在克里特岛,是我故意放水,没想到你们还当真了。”
赫拉克勒斯猛地站起身,青铜斧在手中一挥,划出一道凌厉的风:“阿瑞斯,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。上次若不是雅典娜净化了你的诅咒,你早就成了我斧下亡魂。”
“诅咒?”阿瑞斯狂笑起来,“那只是开胃小菜。今天,我要让你们亲眼看看,什么是真正的战争之力!”他抬手一挥,无数幽灵士兵从地面钻出,手持利刃,朝着雅典娜和赫拉克勒斯扑来——这些都是死于战火的亡魂,被阿瑞斯的神力唤醒,成了他无坚不摧的军队。
雅典娜眼神一凛,将埃癸斯盾牌挡在身前:“赫拉克勒斯,你的力量负责破局,我的智慧负责引路。”
“正合我意!”赫拉克勒斯怒吼一声,纵身跃起,青铜斧带着千钧之力劈下,幽灵士兵在斧光中化为灰烬。雅典娜则舞动长矛,橄榄枝的虚影在她身边绽放,每一次刺出,都精准地命中幽灵士兵的要害。他们一个勇猛无前,一个智谋过人,配合得默契无间,就像天生的战友,却又在每一次并肩作战中,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张力——那是英雄与女神之间,超越友谊,却又未及爱情的复杂情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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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2 宿敌的执念:阿瑞斯的疯狂报复
战火持续了三天三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