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众筑城,传承古法

工匠们听了,都觉得这个法子可行。可问题又来了,石夯该怎么做?这么大的工程,需要很多石夯,而且石夯必须够重,才能把泥土砸实。杜宇当即下令,让擅长打造石器的工匠们,去附近的山里开采巨石,然后把巨石凿成合适的形状,再在石夯上钻两个孔,穿上粗壮的木杠,方便众人抬着发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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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处理黄土的工作也紧锣密鼓地展开了。杜宇把族人分成了取土组、筛土组和烧草木灰组。取土组的族人,专门去城外的黄土坡挖取纯净的黄土,避开有沙石和杂草的区域;筛土组的族人,大多是部落里的老人,他们眼神好、有耐心,拿着竹编的筛子,把晒干的黄土筛得细细的,像面粉一样;烧草木灰组的族人,则钻进山林,收集枯枝败叶,在空地上焚烧,然后把烧好的草木灰收集起来,装在竹筐里运到工地。

为了测试夯土的效果,工匠们先做了一个小试验。他们按照黄土和草木灰三比一的比例混合,然后洒水拌匀,铺在一块空地上,用一个小石夯反复砸打。等泥土干透后,他们用斧头去砍,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,用脚去踹,土墙纹丝不动。看到这个结果,所有人都欢呼起来,这下大家心里有底了。

杜宇不仅是决策者,更是带头人。他每天都和族人们一起劳作,白天和青壮年们一起抬石夯、挖地基,肩膀上磨出了厚厚的茧子,手上也起了水泡,却从来没喊过一声累。晚上,当大家都休息了,他还在篝火旁,用木炭在地上画城池的布局图。

“这里,”他指着图纸中间的位置,对工匠们说,“要建一座宫殿,高大宽敞,以后咱们部落议事、祭祀祖先都在这里。宫殿前面要留一块空地,作为广场。”接着,他又指着宫殿旁边的区域:“这里设市井,东边卖粮食,西边卖猎物,南边卖陶器和布匹,北边卖工具,这样族人买东西就方便了。”

然后,他又指向图纸的四周:“这一片,都建民宅。家家户户都有院子,能住人,能晒粮食,还能养鸡养猪。”最后,他指向城池的外侧:“沿着城墙挖一圈沟渠,把锦江的水引过来。平时,沟渠里的水可以灌溉城外的农田;遇到洪水,沟渠又能起到防洪的作用,一举两得。”

工匠们看着图纸,一个个赞不绝口。他们都说,大王想得太周全了,这样的城池,住着踏实,看着也气派。篝火的光芒映在杜宇的脸上,他笑着说:“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,这座城,是咱们所有人的家。”

三、全民出力,万物相助筑家园

筑城的日子正式开始了,整个工地上,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,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。杜宇定下了规矩,族人不分部落,不分老少,都要出力,每个人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活儿。

部落里的青壮年,是筑城的主力军。他们分成了好几支队伍,轮流干活。挖地基的队伍,拿着石锄、木铲,在划定好的区域里开挖。地基要挖一丈深,比城墙本身还要宽出三尺,这样才能稳固。黄土坚硬,一锄头下去,只能挖一小块,族人们就轮流上阵,歇人不歇工具。运土的队伍,用竹筐、木车,把筛好的黄土从取土点运到城墙边,来回奔波,脚步不停。夯土墙的队伍最是辛苦,四个人抬着一把几百斤重的石夯,喊着号子,一起发力,把石夯高高举起,再重重落下。“嘿哟!嘿哟!”的号子声震天动地,回荡在整个工地的上空。

部落里的老人,虽然体力跟不上,但也没闲着。他们负责筛选黄土和草木灰,坐在小板凳上,手里拿着木筛,一遍又一遍地筛着,把土中的小石子和草根都挑出来。有的老人还会唱古老的歌谣,歌声悠扬,给劳作的年轻人鼓劲。他们常说:“咱们老了,干不动重活,但能给大伙儿把好原料关,不让不合格的土用到城墙上,这就是咱们的贡献。”

妇女们则组成了后勤队,把大伙儿的吃喝拉撒打理得井井有条。每天天不亮,她们就起来生火做饭,煮上一大锅热腾腾的米粥,蒸上杂粮饼子,还会准备咸菜、腊肉和野菜。中午的时候,她们提着木桶,端着陶碗,把饭菜送到工地的各个角落,让劳作的人们能及时吃上热饭、喝上热水。除了做饭送饭,她们还会收集大家换下的脏衣服,在锦江里清洗干净,晒干后再送回去。有时候,她们还会采摘一些草药,熬成药汤,给受伤或者劳累过度的族人喝。

就连孩子们也不甘示弱,纷纷加入到筑城的队伍中。他们年纪小,力气不大,就跑到山林里捡干枯的树枝,送到工地当柴火;或者帮妇女们剥豆子、捡柴火;还有的孩子,会给抬石夯的青壮年们递水。小小的身影在工地上穿梭,给忙碌的工地增添了不少生气。

让人觉得神奇的是,筑城的日子里,连大自然的生灵都像是在为他们助力。锦江里的鱼虾特别多,时常成群结队地跃出水面,银光闪闪的,像是在给工地上的人们表演助兴。渔民们每次捕鱼,都能满载而归,他们把捕到的鱼送到伙房,让大家改善伙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