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娥看着石生,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:“石生大哥,我知道你是个好心人。我种的这棵月桂树,需要用朝露和晚霞浇灌,还得带着浇灌者的真心,才能开出花瓣。我一个人,在这里等了这么多年,始终没有办法。你能不能……帮我一个忙?”
石生想都没想,就点了点头:“姑娘,你放心,我一定帮你!”
从那天起,石生就成了月桂树的“园丁”。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,跑到山上,去采集最干净的朝露。那朝露沾着青草的气息,带着清晨的凉意,石生小心翼翼地把露水装进竹筒里,然后送到茅草屋,一勺一勺地浇在月桂树的根部。
到了傍晚,夕阳西下,晚霞染红了半边天。石生又会准时来到茅草屋,陪着素娥,一起看着晚霞,把带着霞光暖意的水,浇在月桂树上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石生每天都重复着这样的工作,从不觉得枯燥。他喜欢和素娥待在一起,听她讲月宫的故事,讲玉兔有多可爱,讲嫦娥有多孤单。素娥也喜欢和石生说话,听他讲山里的趣事,讲人间的烟火。
有时候,石生会给素娥带一些自己做的糕点,素娥尝了,说这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;有时候,素娥会用仙法,让石生的柴刀变得更锋利,让他砍柴的时候,能省不少力气。
春去秋来,寒来暑往,转眼就是三年。在石生的精心浇灌下,那棵月桂树,终于长得枝繁叶茂,郁郁葱葱。更让人惊喜的是,在一个中秋夜,月桂树的枝头,竟然开出了第一朵花。那朵花,洁白如雪,香气扑鼻,花瓣上还带着淡淡的月光。
石生和素娥高兴得手舞足蹈,他们坐在树下,看着那朵花,心里充满了希望。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,在两人的心里,悄悄滋生。石生看着素娥的侧脸,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,心里想:要是能一直这样,该多好啊。素娥看着石生的笑脸,憨厚又温暖,心里也想:原来凡间的日子,也可以这么美好。
他们都没有说破,却都把对方,放在了心里最重要的位置。
三、恶霸逞凶,花瓣化作银光惩恶
月仙素娥的美貌,渐渐传遍了浣花溪周边的村镇。附近有个恶霸,名叫周老虎,是个出了名的地痞无赖,仗着家里有点势力,横行霸道,欺压百姓,看上谁家的东西,就一定要抢到手。
周老虎听说浣花溪边有个绝色女子,心里痒痒的,带着几个打手,就气势汹汹地来到了茅草屋前。他一脚踹开房门,看到素娥的那一刻,眼睛都看直了,色眯眯地说:“好美的姑娘!跟我回去,做我的压寨夫人,保你吃香的喝辣的!”
素娥吓得往后退了一步,冷冷地说:“我不认识你,请你离开!”
周老虎哈哈大笑:“离开?我看上的女人,还没有能跑掉的!来人,把她给我带走!”
几个打手立刻就要上前,就在这时,石生从外面砍柴回来,看到这一幕,气得眼睛都红了。他扔下柴刀,冲了过去,挡在素娥面前:“你们干什么!不许欺负她!”
周老虎上下打量了一下石生,不屑地说:“哪里来的穷樵夫,也敢管老子的闲事?给我打!”
几个打手一拥而上,对着石生拳打脚踢。石生虽然身体结实,可哪里是这些打手的对手,没几下就被打得鼻青脸肿,倒在了地上。他咬着牙,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却又被一脚踹倒。
周老虎得意洋洋地走到素娥面前,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脸。素娥又气又急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看着倒在地上的石生,心里一阵刺痛,忽然,她想起了月桂树上的花瓣。
素娥猛地转身,跑到月桂树下,摘下一把花瓣,朝着周老虎和打手们,用力撒了出去。
神奇的事情发生了!那些洁白的花瓣,一碰到空气,就化作了一道道银光,像利剑一样,朝着周老虎他们射去。银光落在周老虎的身上,他立刻疼得嗷嗷大叫,身上的衣服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;银光落在打手们的身上,他们也纷纷抱头鼠窜,哭爹喊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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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老虎吓得魂飞魄散,哪里还敢停留,连滚带爬地带着打手们跑了。跑出去老远,还能听到他的惨叫声。
石生挣扎着爬起来,走到素娥身边,看到她没事,才松了一口气。素娥看着石生身上的伤,心疼得不得了,连忙拿出花瓣,敷在他的伤口上。
花瓣的清凉,再一次缓解了石生的疼痛。他看着素娥,认真地说:“素娥,以后我会一直保护你,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。”
素娥看着石生坚定的眼神,心里暖暖的,点了点头,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。这一次,不是委屈的泪,而是感动的泪。
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浣花溪,人们都说,素娥姑娘是个有神仙庇佑的人,连恶霸都能惩治。大家对石生和素娥,也更加敬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