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也有部落里的老人反对,说:“大禹虽然能干,但他天天忙着治水,到处奔波,说不定哪天就离开古蜀了,女娇跟着他,只会受委屈。而且,我们涂山氏是古蜀的大部落,没必要跟一个治水的首领联姻,传出去让人笑话。”
女娇知道后,主动找到父亲和老人们,说:“大禹是个有志向的人,他治水不是为了自己,是为了让所有百姓都能过上安稳日子。我跟着他,不是为了享福,是想帮他一起治水。而且,我相信大禹不会丢下我,更不会丢下古蜀的百姓。”
首领见女儿态度坚决,又想到大禹治水对涂山氏、对整个古蜀的好处,就下定决心,同意了这门亲事。大禹听说后,心里乐开了花,他赶紧让人准备彩礼,都是治水时挖到的玉石、捕获的野兽,还有自己亲手做的农具,虽然不华丽,但都是真心实意。
婚礼定在涂山脚下的岷江边举行,那天可热闹了。涂山氏的族人都穿上了最漂亮的衣裳,脸上画着九尾狐的图腾,跳着欢快的舞蹈;大禹的治水队伍也打扮得干干净净,跟着大禹一起到涂山氏的部落迎亲。附近的小部落听说涂山氏和大禹联姻,也都带着礼物来祝贺,岷江边摆满了酒席,到处都是欢声笑语。
婚礼上,女娇穿着绣满九尾狐图案的红色嫁衣,头上戴着用野花和玉石做的头饰,美得像仙女下凡。大禹穿着崭新的麻布衣裳,胸前挂着涂山氏图腾的玉佩,精神抖擞。首领亲自为两人主持婚礼,他举起酒碗,对所有人说:“今天,我的女儿女娇和大禹结为夫妻,从今往后,涂山氏会全力支持大禹治水,希望他们夫妻同心,早日治好古蜀的水患,让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!”
所有人都举起酒碗,大声欢呼,声音传遍了整个涂山。婚礼结束后,女娇拉着大禹的手,把他带到了自己的房间,从床底下拿出一个沉甸甸的兽皮卷,递给大禹说:“夫君,这是我们涂山氏世代相传的水文图册,上面记着古蜀所有江河的情况,你拿着它治水,肯定能少走很多弯路。”
大禹接过图册,心里又感动又激动。他打开一看,兽皮卷上的标记清清楚楚,哪条河深、哪条河浅,哪里有暗滩、哪里有漩涡,甚至连每年洪水的最高水位都标得明明白白。他知道,这图册是涂山氏的命根子,女娇把它交给自己,是对自己最大的信任。大禹紧紧抱住女娇,说:“娘子,谢谢你,也谢谢涂山氏的族人。我一定会好好利用这图册,早日治好水患,不辜负你和大家的期望!”
从那以后,女娇就成了大禹的得力助手。她不仅每天给大禹和治水队伍洗衣做饭,照顾大家的生活,还跟着大禹一起勘察河道,根据水文图册给大禹出主意。有一次,大禹想在一条支流上挖渠,把水引到干旱的田里。可工匠们挖了没几天,就遇到了地下水,渠里的水越积越多,根本没法继续挖。大禹急得团团转,女娇看了水文图册后,对大禹说:“夫君,这地方的地下水脉和旁边的小河是通的,我们可以先在旁边挖一条小沟,把地下水引到小河里,再接着挖渠,这样就不会积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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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禹按照女娇说的做,果然解决了问题。就这样,在女娇和涂山氏的帮助下,大禹治水的进度越来越快,古蜀的水患也一点点得到了缓解。百姓们都说,大禹娶了个好媳妇,这门联姻真是古蜀的福气。
四、九尾狐神力加持:大禹治水如虎添翼
自从和女娇结婚后,大禹就觉得自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,不仅精力更充沛了,力气也比以前大了不少,甚至还能感受到一些以前感受不到的东西。比如,他能隐约听懂鸟儿的叫声,知道什么时候要下雨、什么时候会刮风;他站在山上,能感觉到山体的脉搏,知道哪里的石头容易劈开、哪里的山体比较稳固。
一开始,大禹还以为是自己治水久了,经验越来越丰富,所以才有了这些“本事”。可后来发生的一件事,让他明白,这其实是女娇带给她的九尾狐神力。
那天,大禹带着队伍在开凿一条山路,想把山上的洪水引到山下的河道里。这座山的石头特别坚硬,工匠们用锤子砸、用凿子凿,忙活了一整天,才凿开一个小小的缺口。眼看天色越来越暗,要是再凿不开,第二天洪水可能就会漫过山坡,冲毁附近的村庄。大禹急得不行,亲自拿起锤子,使劲砸向岩石。可就在这时,天空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,风中隐约有狐狸的叫声。大禹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,手里的锤子变得轻飘飘的,他一锤下去,坚硬的岩石竟然裂开了一道大口子!
工匠们都惊呆了,纷纷说:“大禹大人太厉害了,这简直是有神力相助啊!”大禹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,他回头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女娇,发现女娇的眼睛里闪着淡淡的金光,身上好像有九条尾巴的影子一闪而过。
晚上回到住处,大禹忍不住问女娇:“娘子,今天开凿山路的时候,我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,是不是你做了什么?”女娇笑了笑,对大禹说:“夫君,我之前跟你说过,我们涂山氏信奉九尾狐为图腾,我是九尾狐的化身。自从嫁给你之后,我就把图腾的神力传递给了你,所以你现在能呼风唤雨,驱使山川之灵,治水自然就顺利多了。”
大禹这才明白,原来自己身上的神力,都是女娇给的。他抱着女娇,感动地说:“娘子,谢谢你,有了你和这神力,我一定能更快治好水患。”女娇温柔地说:“夫君,我们是夫妻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这神力不仅是帮你,也是帮我们古蜀的百姓,只要能让大家过上安稳日子,我做什么都愿意。”
有了九尾狐的神力,大禹治水就像开了挂一样,越来越顺利。他想开山,只要举起开山斧,对着山体大喝一声,狂风就会吹来,帮助他劈开岩石;他想导水,只要站在河边默念几句,河水就会顺着他指的方向流淌,不再肆意泛滥。
有一次,岷江上游发生了山洪,洪水顺着河道往下冲,眼看就要冲毁大禹刚修好的堤坝。大禹赶紧带着队伍赶到现场,可洪水太凶猛了,堤坝已经被冲开了一个缺口,工匠们想堵都堵不住。大禹二话不说,走到缺口处,运起九尾狐的神力,对着洪水大喝一声。只见天空突然乌云密布,刮起了一阵大风,大风把洪水吹向了旁边的导流渠;紧接着,大禹又抬手一挥,河里的石头自动聚拢过来,慢慢堵住了缺口。等洪水退去后,工匠们都围着大禹欢呼,说:“大禹大人有神力相助,真是我们的救星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