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，神仙有个规矩：天亮之前必须离开人间，要是听到了鸡鸣声，就会被钉在凡间，再也回不了天庭。白马老爷忙着施法护佑白马人的时候，完全忘了看时间。

他做完好事，正准备骑上白马离开，突然，村寨里的一只大公鸡，“喔喔喔”地叫了起来。这声鸡鸣，清脆又响亮，划破了雨夜的寂静，也打破了白马老爷归天的希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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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鸡鸣声响起，天边泛起了鱼肚白，太阳慢慢从山坳里探出头来。白马老爷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，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，怎么也抬不起来。他想挥动拂尘，却发现拂尘已经变成了一根普通的树枝；他想呼唤自己的白马，却看到白马正在慢慢变得透明，最后化作了一道白光，消失在了天际。

村寨里的白马人，听到鸡鸣声后，纷纷走出家门。他们看到村口站着一位白衣老人，身体正在慢慢变得僵硬，脚下的土地正在缓缓隆起。大家这才明白，原来昨晚救了他们的，是一位神仙。

有人哭着喊：“神仙老爷！您别走啊！”

有人跪在地上，对着白马老爷磕头：“谢谢您救了我们的庄稼和牛羊！”

白马老爷看着围过来的白马人，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声音了。渐渐地，他的身体和脚下的土地融为一体，慢慢地升高，升高……最后，变成了一座小巧玲珑的小山。

这座小山，不高不陡，山顶圆圆的，像一个倒扣的碗；山坡上长满了青草和野花，就像白马老爷穿的白衣；山脚下有一股清泉，常年流淌，据说那是白马老爷留下来的仙水，喝了能强身健体。

四、 部族的信仰图腾：白马老爷山的千年守护

白马老爷变成小山的消息，很快传遍了岷山深处的所有白马人村寨。白马人悲痛万分，他们在小山脚下搭建了一座小小的庙宇，取名“白马老爷庙”，庙里供奉着白马老爷的画像——白衣、白须，手里拿着拂尘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。

从那以后，白马人就把这座小山当成了白马老爷的化身，也当成了自己部族的山神。他们相信，白马老爷没有离开，他只是变成了大山，永远守护着这片土地和这里的人们。

在白马人的生活里，白马老爷山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。每年的春耕时节，白马人都会带着青稞种子和酒肉，来到庙前祭祀。他们会把种子撒在山脚下的土地里，祈求白马老爷保佑庄稼丰收；放牧的时候，牧民们会赶着牛羊，在白马老爷山周围的草地上吃草，他们相信，这里的草是最肥美的，牛羊吃了能长得壮壮的；遇到干旱或者暴雨的时候，白马人会来到山脚下，对着小山磕头祈祷，据说每次祈祷之后，天气都会慢慢好转。

白马人还会把白马老爷的故事，讲给一代又一代的孩子听。孩子们从小就知道，岷山深处有一座白马老爷山，山上住着一位好心的神仙，他为了保护白马人，放弃了回天庭的机会，变成了大山。孩子们会在山上放牛、放羊，会采山上的野花，会喝山脚下的清泉，但他们从来不会破坏山上的一草一木——因为这是白马老爷的家，是守护他们的神山。

除了祭祀和祈祷，白马人还有一个独特的习俗：每当有新生儿出生，父母都会抱着孩子，来到白马老爷山脚下，让孩子摸一摸山上的石头。他们相信，这样做能让孩子得到白马老爷的庇佑，长大后健健康康、平平安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