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神奇的事儿发生了——资子的身体突然发出金光,整个人化作了一条金灿灿的巨龙,龙鳞闪闪发亮,龙爪锋利如刀,刚才的小船在他身下瞬间变成了一片云。百姓们在山上看得目瞪口呆,还以为是天神下凡了。
大蟒听到资子的吼声,也转过头来,它显然没把这个“凡人”放在眼里,伸出血红色的舌头,吐着信子,对着金龙就冲了过来。那舌头足有丈把长,看着就吓人,要是被卷住,估计骨头都得碎了。
金龙(资子)也不躲,摆动龙身迎了上去,手里的利剑对着大蟒的脑袋就砍。大蟒也挺狡猾,把头一偏,躲过了利剑,然后用身子缠住金龙,想把金龙勒死。一时间,水面上龙蟒缠斗,浪花翻得有几丈高,天也变得阴沉沉的,连太阳都躲进了云层里。
刚开始,大蟒的力气特别大,金龙差点被它缠得喘不过气。但资子毕竟是舜帝的儿子,还得了大禹治水的灵气加持,他咬着牙,用龙爪撕开大蟒的身体,又把利剑狠狠刺进大蟒的肚子。大蟒吃痛,发出一声震天的嘶叫,身上的黑鳞掉了一大片,鲜血把周围的河水都染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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挨了几剑之后,大蟒知道自己打不过了,赶紧松开金龙,拖着受伤的身体往远处的深潭里逃。金龙想追,可看着下面的洪水还在晃悠,百姓还在山上惊魂未定,就放弃了追赶——治住洪水、救百姓才是正事,放这大蟒一条生路,也算留了份余地。
四、洪水退去:百姓重回故土建家园
大蟒一跑,原本汹涌的洪水就跟没了主心骨似的,慢慢开始退了。先是露出了一些高低不平的石头,接着是大片的泥土,最后,原本被淹没的平地、田地,都一点点露了出来。百姓们看着退去的洪水,又看着天上的金龙变回资子的模样,全都跪在地上磕头,嘴里喊着“神仙保佑”“英雄救命”。
资子落到地上,赶紧让大家下山:“洪水退了,咱们的家又回来了,赶紧下去看看吧!”百姓们这才敢慢慢往山下走,看着熟悉的土地,不少人都哭了——终于不用再在山上啃野果子、受冻挨饿了。
可回到平地,大家又犯了难:房子被冲没了,庄稼被淹坏了,啥都得重新来。资子看在眼里,主动站出来说:“大家别慌,有我在,咱们一起把家建起来!”
他先是带着大家清理淤泥,把被洪水冲坏的土地翻松;又教大家分辨哪些地方能种庄稼,哪些地方能盖房子;还带着年轻的小伙子去山里砍木头、割茅草,帮着老人和妇女搭建新的茅草屋。白天,资子和百姓一起开荒种地,手上磨出了血泡也不喊累;晚上,他就坐在篝火边,给大家讲治水的法子,教大家怎么防洪水、怎么储存粮食。
就这么过了几个月,这片土地又恢复了生机:田里长出了绿油油的庄稼,路边搭起了一排排茅草屋,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冒出了炊烟,孩子们在田埂上跑着玩,再也听不到洪水的咆哮声了。百姓们看着这一切,都打心眼儿里感激资子,说要是没有他,大家这辈子都得在山上受苦。
五、论功行赏:资子封邑与“资中”地名的由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