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三瓶，是我最得意的收藏。”苏沉舟用推销的语气说，“第一瓶，‘道心崩溃体验液’，喝下后可体验一次完整的道心崩溃过程，但不会真的崩溃——适合用来磨练道心。”

逻辑者眼睛一亮——这对他研究“绝对理智”很有价值。

“第二瓶，‘前世今生酒’，饮下后会随机回忆起某一世前世的片段——可能是辉煌，可能是悲惨。”

光影使微微动容——这或许能帮她完善“时光剪影”。

“第三瓶...”苏沉舟顿了顿，“‘混沌梦境种子’，植入梦境后，可让梦境逐渐演化为混沌状态，脱离一切既有法则束缚。”

织梦者猛地坐直了身体——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！他卡在化神后期几百年，就是因为梦境法则太过“有序”，需要引入混沌来突破！

“三位道友，”苏沉舟微笑，“不如我们当场试用一下？我可以免费提供样品，只要各位反馈使用感受即可。”

三人对视一眼，都点了点头。

苏沉舟心中暗笑。

他当然不会拿出真货。

第一瓶“道心崩溃体验液”，他加入了一丝从心魔池转化来的“混沌心魔之力”——不会真的让人道心崩溃，但会让人在体验过程中，莫名其妙产生一些荒诞的念头，比如“修炼不如跳舞”、“打坐不如睡觉”。

第二瓶“前世今生酒”，他混入了一点大日真意和混沌道基的混合物——喝下去的人确实会看到前世片段，但那些片段会被大日真意“美化”，被混沌之力“扭曲”，看到的可能是一只猪的“辉煌猪生”，或者一块石头的“沧桑石生”。

第三瓶“混沌梦境种子”倒是真的——但被他动了手脚，植入后不会演化出有序的混沌，而是会制造一场“混乱狂欢”，让梦境里的所有东西都开始跳踢踏舞、唱跑调歌。

三人接过样品。

逻辑者谨慎地取出一滴体验液，用秘法分析后，确认无害，才服下。

三息后，这位一向严肃古板的候选人，突然开始...摇头晃脑，嘴里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。

焚天者豪爽地一口闷下前世今生酒。

然后他愣住了，眼中浮现出迷茫——他看到了自己的“前世”，那是一朵在风中摇曳的...狗尾巴草，经历了被羊吃、被雨打、被小孩拔掉的“波澜壮阔”的一生。

光影使将梦境种子融入自己的一缕光影中。

那缕光影突然开始抽搐，然后分裂成数十个小光影，每个小光影都在跳着不同的滑稽舞蹈，还互相碰撞、融合、分裂...

茶室里一片诡异的寂静。

然后，织梦者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：“哈哈哈哈！梦逍遥道友！你这整蛊手段，绝了！绝了啊！”

逻辑者回过神，脸色铁青，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...困惑？他明明分析过那液体，为什么还是中招了？

焚天者用力摇头，想把那朵狗尾巴草的记忆甩出去。

光影使默默收回了那缕失控的光影，身上的光影波动剧烈起伏。

作死系统的提示音在苏沉舟脑海中响起：“任务完成！成功整蛊三位候选人！获得奖励：梦境法则亲和度大幅提升，可在梦境环境中发挥120%实力！”

与此同时，苟住系统的声音也响起：“对冲任务完成判定：宿主虽然身处险境，但通过伪装和整蛊，成功避免了直接冲突，且获取了大量候选人情报。获得奖励：神魂防御强化，对精神攻击抗性提升50%。”

完美。

苏沉舟表面维持着浮夸的笑容，心中却松了口气。

但就在这时，织梦者突然止住笑声，眼中星辰流转，直视苏沉舟：

“道友的整蛊手段确实精彩...但你的气息，似乎有些熟悉啊。”

苏沉舟心中一紧。

被发现了？

不，不可能。浮梦面具加上混沌道基的伪装，即使是化神后期也不可能轻易看穿。

除非...

织梦者缓缓站起身，睡袍无风自动：“三个月前，东仙域紫霄仙宫的雷印失窃事件，闹得沸沸扬扬。据说盗窃者用了一种前所未见的手段，连紫霄宫主都一时失察...”

他向前一步，茶室里的梦境法则开始凝固。

“而刚才你那‘混沌梦境种子’中蕴含的混沌之力...与失窃现场残留的混沌气息，有七分相似呢。”

逻辑者、焚天者、光影使同时看向苏沉舟，眼神变得锐利。

苏沉舟面不改色：“织梦道友说笑了。混沌之力虽然罕见，但诸天万界，修习混沌之道的人也不止一个吧？”

“确实。”织梦者微笑，“但能同时掌握混沌之力、雷霆之力、道韵之力，还能将它们融合得如此完美的人...”

他眼中星辰突然爆发出刺目光芒：

“我只知道一个——最近在候选人名单上新出现的，9号候选人，‘混沌行者’！”

话音未落，茶室四壁的梦境画面同时定格，化作无数镜面，将苏沉舟团团围住。

每个镜面里，都倒映出他真实的模样——

混沌色道袍，眉心竖纹，左眼雷霆右眼道韵。

伪装，被彻底撕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