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了,这些天让你担心了?听说你去清平侯府了?你外婆怎么样了?”
钱菲菲欲言又止的不想告诉父亲实际情况,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,钱江河在官场也算是待了快十年了,怎么会不明白呢?
“是不是他们看不起我们呀?”
“不是看不起我们,他们是怕我克死他们的,他们觉得是我克死了自己的母亲,所以他们也认为外婆病了就是因为我出现了。”
“那以后我们就不去了吧?毕竟我们从来也没想过和他们来往的,只要可以找到你母亲的家就可以了,她死了,那个家对于我们来说什么都不算的。”
“反正我是不会再去了,你们愿意去就去吧?”
看着女儿伤心的样子有点难受了,心里更是愧疚了。
“都是我不好的,不应该去找他们的,我们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让他们看得起呢?你叫人去通知你哥哥把你母亲的坟迁过来吧?不必等着君家人了。”
“好,到时候我们给她选一个风景好的地方,明天我就派人去请钦天监吧?”
“听你的,以后我们都不会和他们有联系了。”
父女二人这里说的好的时候,玉竹跑进来看着钱江河,那意思很明显。就是在问要不要避开他呀?
“有什么事你就说吧?”
“是清平侯府的大少爷过来感谢您的?”
“你就告诉他,不必谢了,让他回去吧?”
“可是他说候夫人醒了,退烧了,想见公主?”
“我和你去见他吧?”
玉竹松了一口气,带着钱江河出去了,留下钱菲菲一个人坐在那里没有动,她就是不想应付那些人了。
这边的君宗涛焦急的等着,那些下人的态度让他知道了明月公主对他们的态度不会很好的,家里的几个女人那样的态度,人家态度好了才奇怪呢?
君宗涛平时算得上是个稳重,有城府的人了,今天还是露出了少年本色了,这时候他的心里是讨厌那些堂弟的,表面上都是武夫,却是个个精明强干,像这样的事都不肯来的,可是自己是嫡长孙没办法拒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