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上司像条死狗一样瘫在街边,裤裆湿了一大片,满身都是馊臭味。
王伦没忍住,扭头就吐。
他一边吐一边把玄武从地上拖起来,两只手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……
贾精忠的帐篷里点着熏香。
可那股臭味还是透过了帘子,一个劲地往他鼻子里钻。
他捏着鼻子,低头看了看地上躺着的玄武。
“人怎么就这样了?让你去找人,让你试探。结果成了这样,掌柜的面都没见着?”
几个番子跪在地上,头也不敢抬。
“禀公公,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。他吞了两颗药,然后和那个姓靳的打了起来。那姓靳的会《金光神咒》,刀都砍不动。最后是那个打伞的尸祖出手,用笛子引出两条蜈蚣,人才保住。”
贾精忠听完,皱起眉头。
“这都行?药力居然被一个蛊师用笛子给解了?”
脱脱站在一旁,脸色难得有了变化。
“这种药是父王亲自去苗疆弄来的。服下之后实力大涨,但必死无疑。两条蜈蚣离体,还能留下一口气,这个蛊师的手段深不可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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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精忠沉默了一会儿,又看了地上的玄武一眼。
这个人已经废了。
不光是身体废了,他在锦衣卫里的前程也废了。
一个指挥佥事当街被人打得像条死狗,还大庭广众吞了来路不明的药。
贾精忠:药怎么来的你别问。
这事要是传出去,玄武这两个字就是南镇抚司最大的笑话。
贾精忠摆了摆手。
“抬出去,让随行的大夫随便治治。活着就活着,死了就死了。”
手下的人把玄武拖了出去。
帐篷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香炉里青烟袅袅。
贾精忠坐回椅子里,手指头在桌面上敲出笃笃的节奏。
“脱脱,你说那掌柜的,到底想干什么?”
脱脱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不过现在看来他们对青龙似乎没什么兴趣。”
贾精忠冷笑了一声。
“没兴趣?没兴趣他们赖着不走?这破镇子有什么好看的?遍地沙子,连棵树都不长。他们就是在等,等青龙自己送上门去,江湖快报都说了,这群人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