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莲花坐在马车前室，手中握着缰绳，目光悠远地望向远方起伏的山峦。狐狸精趴在他脚边，时不时抬头嗅嗅空气中的味道。

小龙女坐在他身侧，白衣胜雪，发丝被微风轻轻拂动。她看了眼李莲花若有所思的侧脸，轻声问道：那位妙手空空，是如何与你相识的？

李莲花闻言回过神来，嘴角扬起一抹怀念的笑意：妙手空空这人挺有意思的，李莲花一边驾车一边笑道，当年在东海，他半夜摸进我房里，正巧碰上我碧茶之毒发作。

小龙女闻言，眉头微蹙：他趁你病弱时行窃？

李莲花摇摇头，眼中泛起回忆之色：那时我蜷缩在榻上，浑身发抖，他就是好奇这莲花楼，结果听见动静回头一看，吓得差点从窗户摔出去。

李莲花从怀里掏出一颗糖递给小龙女：他问我是不是中毒了，我说是旧疾，他便从怀里掏出一壶热酒给我暖身。

小龙女接过：倒是盗亦有道。

是啊，李莲花笑道，那酒是他刚从县太爷府上偷来的三十年陈酿，他自己都舍不得喝一口。他眼中带着温暖的笑意，后来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看我，有时带些稀奇古怪的药材，说是能解毒。

小龙女看着李莲花谈及故人时明亮的眼神，轻声道：真心的朋友。

李莲花点点头：妙手空空虽然以偷盗为生，但从不取不义之财。有次他偷了一个贪官的金库，全部分给了受灾的百姓。

狐狸精忽然竖起耳朵，叫了两声。李莲花低头摸了摸它的脑袋：你也觉得他有趣是不是？那家伙虽然是个神偷，但为人仗义，从不偷穷苦人家的东西。

小龙女看着李莲花谈及朋友时明亮的眼神，轻声道：你待朋友总是很好。

李莲花转头看她，眼中满是温柔：就像龙儿待我一样好。

小龙女耳尖微红，别过脸去看向远处的山峦。李莲花轻笑一声，忽然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纸包：差点忘了，这是空空临走前塞给我的，说是给嫂子的见面礼。

小龙女接过纸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对精致的白玉耳坠，雕成莲花的形状，花蕊处还嵌着细小的红宝石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
他说是从西域一个贵族那里来的，李莲花眨眨眼，我让他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，不过这对耳坠确实配你。

小龙女指尖轻抚过耳坠上的纹路，轻声道：替我谢谢他。

李莲花看着她专注的侧脸，忽然想起什么：对了，等到了云隐山，我得先去找师娘报个平安。六年不见，她怕是要骂死我了。

小龙女将耳坠收好，抬眼看他：不怕，我陪你。

李莲花心中一暖，笑道：好。师娘见到你，一定很高兴。他顿了顿，不过她可能会问很多问题，你别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