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的达到，二人迅速将翻动过的卷宗恢复原状，抹去一切痕迹，悄然离开了百川院，如同从未出现过。

回到普度寺时，夜色已深。杨过一直留意着动静，见他们归来，迎上来道：“李大哥，姑姑，你们回来了。饭菜一直温在灶上，我这就去取来。对了，苏姑娘那边，她爷爷的回信到了。”

正说着，旁边厢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笛飞声迈步而出。他周身气息比之闭关前更为内敛，但眼神开阖间精光流转，显然修为又有精进。

李莲花感受到他气息的变化，笑道：“不愧是笛大盟主，这就突破了？”

笛飞声心情似乎不错，难得坦诚道：“还得多亏了你先前解惑。之前不过是临门一脚，心有所惑，始终迈不过去。”

李莲花顺势道：“既然这样，阿飞，你看我助你良多，日后是否该多为我办些事情？” 他这声“阿飞”叫得极其自然。

笛飞声听得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，瞥了他一眼：“之前还客客气气叫笛盟主，如今倒是顺口。”

李莲花理直气壮：“我都助你武道突破了，咱俩这关系，难道不是更进一层，堪称好友了吗？”

笛飞声懒得与他争辩这口舌之利，哼了一声：“随你吧。” 他正色道：“无颜已到，接应的人手也已安排妥当，我需即刻带四象青尊他们返回金鸳盟。万圣道那边催得紧，我再不露面，怕是会引起怀疑。”

李莲花点头，叮嘱道：“他们若以‘观音垂泪’诱你去一品坟，你不妨多与他们周旋，讨价还价，路上也可设法拖延，尽量为我们争取时间。待我寻到最后一枚天冰，拿到罗摩鼎掌控了子痋，再与你里应外合，收拾这万圣道！到时候，这帮人有一个算一个，都给我打发到东海开荒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