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——！”

弟子们仰着头，发出阵阵惊叹。

碧凰怀里的窈儿睁大了眼睛，小嘴张成圆形，看着那些绚烂的光点在夜空中绽放。她的小手在空中挥舞，嘴里“啊啊”地叫着，兴奋得小脸通红。

西妃怀里的宴儿他眨着眼睛，望着那些烟火，小小的嘴角竟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
李莲花转身，走回小龙女身边。

她正仰头望着夜空，烟火的光芒映在她清冷的脸上，明明灭灭，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。

他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
“龙儿。”

小龙女转头看他。

李莲花从怀中取出两样东西。

一支簪子。通体莹白，以暖玉雕成莲花形状，花瓣层层叠叠，栩栩如生。簪身流转着淡淡的灵光，隐约可见细密的阵法纹路。

一只玉镯。同样以暖玉制成，温润如脂，内嵌一圈极细的金丝，金丝上刻着小小的符文，在灯火下闪烁着柔和的光。

“这是我炼制的。”他轻声道，将簪子和玉镯放入她掌心，“簪子有凝神静气之效，戴着它，修炼时不易走火入魔。玉镯是护体的，若是遇到危险，能挡三次致命攻击。”

他顿了顿，望着她的眼睛，目光温柔而深邃：

“为你做这些，是我一辈子的承诺。如今，正在践行。”

小龙女低头看着掌心的簪子和玉镯，久久无言。

烟火还在绽放，将夜空照得通明。人群的欢呼声、惊叹声此起彼伏，却仿佛隔了一层，变得遥远而模糊。

她抬起头，望着面前这个温润如玉的人，望着他那双盛满温柔的眼眸。

然后，她笑了。

那不是她惯常的、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

那是真正的笑。

眉眼弯弯，唇角上扬，清冷的脸上漾开一片柔光，如同冰雪消融，如同莲花绽放。

她轻轻靠进他怀里，将簪子贴在胸口，玉镯则是被她戴在了手腕上，与之前的莲花玉镯相得益彰。

“好。”她说。

声音很轻，却很清晰。

李莲花揽住她的肩，低头在她发间印下一吻。

夜空之中，烟火还在绽放。

身后，人群还在欢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