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前这群沧岩人,在他们神使的指挥下,竟然像是一个整体。
每一次刺杀都带着整齐划一的气势。
练兵一直持续到了下午。
天空依旧阴沉,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,仿佛随时都会再压下来一场大雪。
校场上的积雪已经被踩实,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脚印。
战士们累得气喘吁吁,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,但是他们都初步的体会到什么是整体,什么叫做纪律。
夏漠教的战术都很简单,拿石矛的族人为长矛手,拿石斧的族人为刀斧手。
刀斧手举盾,长矛手站在在刀斧手后面,于前御敌。
会使弓的弓箭手位于最后,提供火力支援。
短兵相接后,亦可拔刀陷入肉搏!
“原地休息!吃肉!”
随着夏漠一声令下,热气腾腾的陶罐被抬了上来。
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在空气中,族人们立即扔下武器,围过来狼吞虎咽地吃着加了盐的炖肉,补充着消耗的体力。
夏漠站在高台上,看着正在狼吞虎咽的族人,心中盘算接下来的行动。
“神使,我们什么时候出发?”
石狩端着一碗炖肉走过来,满脸的跃跃欲试,“兄弟们都吃饱了,正好去干翻那群红脸鬼!”
“不急。”
夏漠转头看了一眼蹲在角落里的灰狐。
以及旁边的武器工坊,那些正在紧锣密鼓制作盾牌的女人们。
刀斧手全部要配盾,所以还得等一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