琦善猛然起身,将案几上的八宝粥玉碗震落,瓷片迸溅:
“来人,传我命令,即刻传信西凌阿!命他率察哈尔精锐与黑龙江马队,三日内务必截断长毛去路!”
三日后,皖北滁州城郊,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,片刻后,大雨不期而至。
西凌阿身披玄铁甲,马鞭指向烟雨中的太平军旗帜:“汉人的两条腿,跑得过我八旗铁骑?
给我冲!踏平这群贼众!”马刀寒光划破天际,万蹄奔踏如雷。
林凤祥站在雨幕下,玄色披风被雨水打湿,突然他将链锤重重相碰,大声道:“盾牌手结阵!火铳队听令——放!”
震耳欲聋的轰鸣中,铅弹撕裂雨幕,清军前排战马悲鸣着扑倒。
李开芳弯刀劈碎清军头盔,血珠顺着刀刃滴落,他兴奋地大叫:“清妖马队虽悍,却不知泥泞之地正是他们的死穴!”
李开芳挥刀指向西侧:“预备队出击,截断他们的退路!”
北伐军快速推进,西凌阿的坐骑突然被绊马索掀翻,狼狈滚落在泥地里。
他抹去脸上的雨水,水平线在旋转,绝望的眼睛看着太平军如潮水般涌来,他不甘心嘶吼着:“不可能……我八旗铁骑……”
话音未落,林凤祥的链锤直奔他的面门而来,西凌阿被打的一个万朵桃花开,当场毙命。
北伐军士卒高举染血的战旗,喊声震破天际:“天兵必胜!天兵必胜!”
清军见主帅西凌阿已死,纷纷做鸟兽散,多数做了北伐军刀下之鬼。
北伐军初战告捷,大大鼓舞了士气。
当晚,林凤祥在营帐中展开地图,烛火映得他眼神发亮。
李开芳大步而入,腰间还挂着缴获的清军腰牌:
“林帅,天帝保佑咱们,首战告捷!那西凌阿丢下千余具尸首仓皇北逃!弟兄们都嚷着要直捣京师!”
林凤祥指尖划过舆图标记,嘴角扬起笑意:“直捣京师为时尚早,传令下去,休整三日,下一站——凤阳。”
帐外,雨过天晴,一轮明月升起,悬在北伐军大营上空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