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夫好像对她的叫声听而不闻。
用手掐着骨折的部位,前后左右各放置了四个夹板,用布条缠的松紧适中。
既要保证夹板不松动,又不能影响血液流通。
“回到家,要把骨折的部位用布带悬吊固定 ,保证不错位,也能好的快些!伤筋动骨一百天,不要着急 ,回去好好养着吧!”
丁张氏认真听着,连连点头。
这个儿媳妇指望不上,这些细节只有自己记住,才能少遭些罪。
来的时候,赵家慧没事就颠她一下,丁张氏害怕赵家慧回去,还那么干,再把她固定好的夹板弄错位了。
说到走的时候,丁张氏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儿子身上。
赵家慧心里明白她啥意思:“你不愿意用我,我还懒得背你呢!”
丁承爵看着母亲求救的眼神,心里再不情愿,只能弯下腰,让赵家慧帮忙,把丁张氏慢慢扶到他后背上。
“你好命啊,摊上这么孝顺的儿媳妇!”
李大夫的话,丁张氏只是咧嘴勉强笑了一下,心中却不认可。
这个媳妇离孝顺可还差得远呢!
一想起她顶撞自己的样子,丁张氏就气得牙痒痒。
现在自己腿不能动了,以后吃喝拉撒都要指望她伺候,说不定怎么不情愿呢!
赵家慧跟在丁承爵后面,时不时的帮着扶老太太一把。
在路上,想要把老太太轻松换到另外一个人的后背上,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所以一路上,丁承爵咬牙坚持,硬是把老太太背到了家。
屋里一片黑暗,丁跃山竟然没点灯。
赵家慧打开大门,然后一路小跑,进了屋,先点亮煤油灯,用手擎着,跑到厨房门口。
打开门等着,等丁承爵进屋以后 ,她又一直跟在身边照亮。
丁承爵把母亲放在炕上,才倒出时间大口喘息,这一路上,可把他累坏了。
煤油灯的亮光和几个人的脚步声,把丁跃山从睡梦中吵醒了。
他眯着眼睛,看了一眼丁张氏打着绷带的腿,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。
“摔一跤就折了?你是纸糊的?”
丁跃山一句安慰没有,埋怨了一句,又翻过身睡觉去了。
丁张氏摔骨折的事,在丁跃山看来,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,对他没有一点影响。
赵家慧看看丁跃山,又看看丁承爵,终于知道他的冷漠是怎么来的了。
随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