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芬又示意她把棉裤也脱掉,哑巴摇头,说什么都不肯。
“她还真不好哄弄!”
韩芬表姐说!
韩芬皱紧眉头:“不好哄弄就动硬的吧,明天离开这里,还上哪找她们去,好不容易碰上一个,说啥也不能让她跑了。你去把长山叫来 ,生米煮成熟饭,我就不信她还能不愿意!一个哑巴,她还挑三拣四的!”
表姐站着没动:“这能行吗?这不犯法吗?”
韩芬看了表姐一眼:“看你这小胆,就干不了大事,没见这母女无依无靠的,遇到这种事,肯定打落牙齿和血吞,啥光彩事呀?她们是不会自己说出去的!”
“你快去叫长山来吧,出事我担着!”
表姐犹豫了一下,还是转身去叫薛长山了。
薛长山推开房门进来的一瞬间,哑巴意识到了危险,已经来不及了。
她刚想抓起身边的棉袄,却被韩芬一把按住了。
表姐去大门口放风,避免哪个不长眼的直接闯进来坏了好事。
薛长山本身长得人高马大,再加上有韩芬帮忙,哑巴的衣服很快被脱得精光。
韩芬推开门出去了。
屋里传来哑巴呜哩哇啦的叫喊声。
可无论她怎么喊,和她只隔着一个厨房的母亲也听不见。
喝多了,睡得正香……
……
夜半时分,郭立梅迷迷糊糊中,听见了咚咚的急促敲门声。
她闭着眼睛在炕沿底下摸到灯绳用力拽了一下。
十五度的钨丝灯亮了,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屋里的一切。
敲门声还在继续。
郭立梅塔拉着鞋,走到外面门口,隔着房门问:“谁呀?这大半夜的!”
“是我们……”
女人哭哭唧唧的声音。
郭立梅实在想不出这个声音是属于谁的!
“我们找赵村长,有重要事要说!”
大半夜的找赵家春,不用说都是有重要的事。
郭立梅困意全消,整个人都精神了。
一边喊赵家春起来,一边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