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痛快!”
韩芬又倒了两杯,一杯放在女人面前,一杯放在自己面前。
“婶子,咱俩再来两杯!今天就来个一醉方休!不喝醉不够朋友!”
女人咬咬牙,既然人家这么热情,自己也不能太扫兴。
喝醉了,大不了睡一觉,明天也就醒酒了。
再加上心里不痛快,自己也想喝点排遣排遣。
来的时候,也是奔着给闺女找对象来的,听信了别人的话,说这边多好多好。
结果母女几百里地来了。
只是给闺女介绍的男人实在不像样,别说闺女没相中,她也觉得确实不行。
结果婚事没成,连户口也落不下。
没有哪个村子愿意要她们。
“来,喝!”
两杯酒下肚,女人自己就要求再来一杯了!
连哑巴闺女都拦不住。
女人喝醉了,一头栽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。
韩芬和表姐对视了一眼,露出会心一笑。
哑巴闺女要把母亲扶回西屋去,被韩芬拦住了。
一边说一边比划,意思是让她在这睡一会,没问题,睡醒就好了。
哑巴只能不情愿的点头。
薛长山的大哥吃过饭,出门溜达去了。
韩芬和她表姐收拾碗筷。
哑巴不愿意和薛长山单独待在房间里,自己回西屋去了。
韩芬看了看外面,天已经有些黑了。
韩芬擦干了手,和表姐一起去了西屋。
炕和炉子韩芬故意多烧了很多火,屋里很热,哑巴刚回来没一会,已经满脸通红了!
韩芬比划了一下,问哑巴是不是热了,哑巴点头。
韩芬当先把外面的棉袄脱掉,只穿了里面的线衣。
示意哑巴和她一样就不热了。
哑巴呵呵笑了,果然把棉袄脱了,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线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