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盯着她。”萧彻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,“她去了哪里,见了谁,说了什么,朕都要知道。”
“奴才明白。”赵无伤深深叩首。
就在这时,一阵突如其来的、撕心裂肺的痒意猛地窜上萧彻的喉头。
“咳……咳咳咳!”
他猛地侧过头,剧烈地咳嗽起来,完全不受控制。每一次咳嗽都震得他胸腔刺痛,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般。
赵无伤吓得魂飞魄散,慌忙起身想要上前,却又不敢贸然触碰。
咳声渐歇。
萧彻喘息着,摊开捂嘴的左手。
掌心之中,赫然溅着几点触目惊心的暗金色血迹!
那血滴粘稠而诡异,在昏暗的光线下,竟隐隐反射着金属般的微弱光泽,完全不像常人之血。
萧彻死死盯着掌心那几点金血,瞳孔骤然收缩。
赵无伤更是噗通一声跪伏在地,浑身抖得如同筛糠,声音带着哭腔:“陛下!陛下您……龙体为重啊!奴才这就去传太医!不,奴才去请……”
“滚出去。”
萧彻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却带着一种极度危险的、濒临爆发的死寂。
赵无伤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,他惊恐地看了一眼萧彻晦暗不明的脸色,再不敢多言一句,连滚爬爬地退出了大殿,仿佛身后有厉鬼索命。
空荡死寂的皇极殿再次只剩下萧彻一人。
他缓缓握紧沾着金血的左手,指缝间渗出那诡异的光泽。
剧烈的咳嗽牵动了旧伤,右臂那被暂时压制下去的刺痒痛楚似乎又有复起的迹象。
他靠在冰冷的龙椅上,缓缓闭上眼睛,眉宇间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暴戾。
龙椅之下,阴影之中,那几点暗金血痕,如同某种不祥的预兆,无声地渗入金砖的缝隙,缓缓凝固。
归墟血玺静静躺在不远处的托盘里,核心处的血芒,似乎微微亮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