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龙女唇角噙着浅笑，柔声应道：“这皆是弟子们一番心意，至于这观尘镜，乃是漱寒在秘境空间中寻得的古卷，找到了升级之法，是过儿亲手将它重炼升级的。”

她话音刚落，观尘镜中的画面已然清晰——以杨过为首的数百名弟子，尽数身着正红锦袍，头戴银质发冠，人人手中执剑，眉眼身姿竟都复刻出当年李相夷的模样，一眼望去，宛如数百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侠客并肩而立。

李莲花望着镜中景象，又是无奈又是动容，哭笑不得。

人群之中，李漱寒历经多日修炼，已长成七八岁孩童的模样，他手中握着的，正是真正的少师剑，其余弟子所持，皆为精心仿制的佩剑。

杨过率先持剑起势，一招一式舒展开来，正是逍遥独步剑。

身后数百弟子紧随其后，动作整齐划一，气势如虹。

李莲花目光一震，紧紧握住小龙女的手，声音难掩激动：“是师父的逍遥独步剑……这是我当年刚入师门，师父传授我的第一套剑法。”

话音未落，镜中弟子已然转势，舞起了更为高深的相夷太剑。

此剑法精妙绝伦，非天资卓绝者不能习得，杨过、苏小慵、李漱寒三人施展的是完整剑法，其余弟子则演练简略招式，却依旧气势凛然。

一套剑法收势，弟子们分列两侧。

碧凰率领香山诸位女子围着苏小慵、石玉儿、昭翎，带三人换完衣服缓步而出，女子们皆身着与小龙女一般的素白长裙，发间未簪莲花簪，只系着素白发带，清雅绝尘。苏小慵三人亦是同款装扮，宛如数位小龙女并肩而立。

众女子拔剑起舞，施展的正是玉女素心剑法。

小龙女见状，眸中亦泛起惊讶之色。

李莲花看得莞尔，轻声道：“龙儿，看来你也并非全然知晓徒弟们准备的这番惊喜。”

小龙女望着镜中用心备至的弟子们，心间暖意翻涌，轻声叹道：“他们……有心了。”

话音刚落，红衣男弟子与白衣女弟子同时出列，两两成对，共舞玉女素心剑法与相夷太剑双剑合璧。

一红一白，一刚一柔，剑光交错，相得益彰，看得殿内二人满心温热，久久无言。

李莲花紧紧握着小龙女的手，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面镜子。

他看着那些身着红衣的少年，那些白衣的女子，看着他们一招一式，配合默契，仿佛无数个当年的自己与当年的她，在这片天地间重演。

“这双剑合璧剑法，”他轻声道，声音里带着几分怀念，几分感慨，“还记得当时在古墓里，是怎么来的灵感。”

小龙女侧眸看他，清冷的眸光中带着一丝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