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中午食堂发生群架,十三名囚犯被切断手掌,十七人被剑气重创,还有十八人分别出现手、手臂、脚、小腿等部位粉碎性骨折,最严重的那一个,半边身子外加一只手全被废了。”
陈夫子立在一旁静静聆听,眉头越皱越紧,周身的气压也随之越来越低,显然动了真怒。
“谁干的?!当我斋戒所是儿戏不成?这里的规矩,都被当成耳旁风了吗?!”
谢宇吓得头埋得更低,连大气都不敢喘,更不敢去直视陈夫子的目光。
“夫子,动手的是三个少年。”
“少年又如何?”陈夫子语气愈发严厉,“年纪轻轻就如此暴戾无度,更该严加惩处!须知勿以善小而不为,勿以恶小而为之!”
谢宇脸上瞬间浮现出几分尴尬,支支吾吾半天,才敢接着开口。
“夫子,那三个动手的人里,有两个是隔壁阳光精神病院的病患,不归我们斋戒所管辖。”
“病患?”陈夫子眉头微挑,语气缓和了几分,“是谁?”
“沈夜,林七夜。”
听到这两个名字,陈夫子抚着胡须的手猛地一顿,原本紧绷的神色瞬间松弛下来,方才的怒火也消失得无影无踪,连呼吸都平缓了不少。
“你把事情的前因后果,详细说给我听。”
谢宇猛地抬头,满脸诧异——不对劲啊夫子!上一秒还拍着桌子要严惩,怎么一听到这两个名字,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?他心里满是疑惑,却不敢多问,连忙整理思绪开口。
“根据属下调查,这场群架的起因,是有人把一颗人头放在了沈夜和林七夜的餐桌上,沈夜随手一扔,就扔到了韩金龙的餐盘里,双方才起了冲突。”
“人头?”陈夫子语气微沉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
“是的夫子。我们之前就怀疑,斋戒所这几起囚犯失踪案,都和韩金龙脱不了干系,现在这颗人头,就是最直接的证据。”
陈夫子听完谢宇的完整讲述,紧皱的眉头彻底舒展,缓缓点了点头,语气也彻底缓和下来。
“这么说来,是韩金龙先挑事挑衅,自找苦吃?”
“正是如此,夫子。”谢宇连忙应声。
“行,既然如此,就按斋戒所的规矩来,你看着处理就好。”
谢宇连忙点头应下,正等着陈夫子后续的吩咐,却见陈夫子说完,转身就朝着马车走去。
“夫子!那三个动手的少年,该怎么处置?”谢宇连忙开口追问。